這篇想來講講製作漸層天空的方法。像這樣如果你要渲染天空但是要有漸層感? 有玩單眼的應該會知道加一層漸層濾鏡就行。
那在V-Ray裡面要怎樣做呢? 很簡單。在場景中拉好 V-Ray Sun後,會自動在Enviromnet中添加V-Ray Sky的貼圖。這時候我們要做的是合成另外一張gradient map與vraysky合成。
合成是使用VRayCompTex。Source A是VRaySky,Source B是Gradient Ramp。
兩者是用相乘 A*B
這篇想來講講製作漸層天空的方法。像這樣如果你要渲染天空但是要有漸層感? 有玩單眼的應該會知道加一層漸層濾鏡就行。
那在V-Ray裡面要怎樣做呢? 很簡單。在場景中拉好 V-Ray Sun後,會自動在Enviromnet中添加V-Ray Sky的貼圖。這時候我們要做的是合成另外一張gradient map與vraysky合成。
合成是使用VRayCompTex。Source A是VRaySky,Source B是Gradient Ramp。
兩者是用相乘 A*B
一直以來我都是推薦 V-Ray 以及 Chaos 相關的產品,但最近兩三年,Chaos 的表現卻每況愈下。看到 D5 Render 發表 3.0 版本的影片,只能嘆息一聲「恨鐵不成鋼」。
我知道 D5 Render是中國開發的軟體,因此我本身不會去使用,但就它的開發方向,我仍想談一點看法。很顯然,D5 Render 的許多功能都是針對建築視覺化所設計,強調直覺與方便,能夠非常快速地做出效果;相對之下,V-Ray 的功能層級更偏向底層,並非完全以建築為導向,因此在運用上更為靈活,能夠在非 AI 強化的情況下,透過細緻調整參數,逐步達到頂級擬真的算圖效果。
但 AI 已經改變了遊戲規則。很明顯,D5 已經開始侵蝕 V-Ray 原本稱霸的建築視覺化市場。過去的 D5 Render 還像是玩具一樣,只能產出「還算可用」的渲染圖;那麼 V-Ray 是否還能倚靠 VFX 市場站穩腳步?問題是,Chaos 有讓 Phoenix FD 這類特效相關軟體真正更加茁壯嗎?並沒有。原本可以成為 V-Ray 特色加分的功能,反而逐漸被邊緣化、被貶低。
再看近三年 Chaos 的開發方向:Chaos Envision 這套資產整合軟體(有點像獨立的 3D 軟體)、Chaos Arena 虛擬棚的即時渲染系統(坦白說,這和一般用戶幾乎沒有關係,誰家裡會有超大型螢幕來做虛擬攝影棚?),以及 Enscape 這套主打即時、快速的渲染軟體。這三個方向彼此之間幾乎沒有匯合感,Enscape 又在某種程度上與 V-Ray 形成競爭,而 Chaos Envision 與 Vantage 的定位也存在重疊。(好像漏掉了Corona)。整體來看,產品線繁多,但整合性卻相當差。問題是,客戶真的有錢到可以把你整條產品線一次買齊嗎?
這篇文章延續了我兩年前被 Chaos Group V-Ray 辭職一事所寫的內容,但這次我想把重點放在 3D CG 相關文章的翻譯詞彙資料庫上,因此才會下這樣的標題。
首先我要說明的是:我在 Chaos 的前主管 Claudio Meireles(CI Mei)在兩年前開除我時,完全沒有進行任何職務交接。所謂的職務交接,至少應該包含以下幾個項目:
以上三項,我的主管 Claudio Meireles 一項都沒有做到。我當時還特別提醒他,幾乎九成以上在中國發表的文章都是由我翻譯完成的,而 Claudio 回覆我說,未來 Chaos 不需要再把文章進行中文化。事實上,在我離職之後,Claudio 仍然讓趙樹森(Shusen Zhao)繼續接替我的翻譯工作。
在我任職 Chaos 的七年期間,我翻譯了大量技術文章、新產品與新功能的發表內容,以及數小時以上的教學影片。剛開始時,翻譯工作完全是以人工方式進行;後來為了提高效率,我開始把常用的專業詞彙整理成表格。長期累積之下,便能透過自動化的 script,快速修正電腦翻譯,甚至是 AI 翻譯可能產生的錯誤。
這篇文章的目的,就是要介紹這個 3D CG/動畫相關文章的翻譯資料庫架構與內容。當然,我不會完整公開整個資料庫,而是希望將資料庫中所包含的詞彙類別加以整理與說明,在這個 AI 翻譯當道的時代,嘗試找出一條人類仍然具有價值與角色的方向。
作者: Viktor Jovanović
翻譯: Hammer Chen
===以下為翻譯===
TA Associates 與 LEA Partners (譯者註: 這兩家都是私募股權公司Private Equity Firms)正在考慮出售 Chaos Group: 這是一家開發 3D 影像渲染軟體公司,潛在估值高達 10 億歐元(約為350 億新台幣)。據知情人士透露,這些私募股權公司已在顧問協助下,向包含專注於科技領域的投資公司在內的潛在買家,徵求非約束性出價。由於消息屬於機密,消息來源選擇匿名。
重點摘要
分析
TA Associates 與 LEA Partners 出售 Chaos Group 的計畫可能帶來多方面的影響。此舉可能影響創新軟體公司的估值,反映 3D 影像渲染軟體的市場需求旺盛。此外,此次交易可能改變參與競標的科技投資公司的財務狀況。而出售流程所維持的保密性,則顯示賣方有意謹慎管理市場觀感。從長遠來看,若交易成功,可能影響未來對類似科技公司的投資走向。此發展凸顯科技產業持續的吸引力,以及其內部潛藏的大型資金交易機會。
你知道嗎?
私募股權公司與顧問合作:私募股權公司正與財務顧問合作,探索出售 Chaos Group 的可能性,這家公司專門開發 3D 影像渲染軟體。這種合作顯示他們正採取策略性方式以最大化出售價值。
Chaos Group 的估值:Chaos Group 潛在估值高達 10 億歐元(相當於11 億美元),凸顯市場對 3D 影像渲染軟體的強勁需求,也反映其在快速增長且競爭激烈的科技領域中的堅實地位。
科技產業的高度關注:Chaos Group 的潛在出售證明投資者對科技產業、特別是創新軟體公司的強烈興趣,也反映了投資者持續尋找具成長潛力的科技企業的趨勢。
VrayEnvironmentFog雖然可以產生霧氣但是跟PhoenixFD的煙霧無法整合。VRayAerialPerspective則是更陽春的效果。更好的方案是,我們可以在場景中創建一個VRayVolumeGrid作為霧氣,其大小涵蓋住整個場景中,由PhoenixFD所產生的雲朵。
這篇很快速地講在使用V-Ray時,你一定要知道的,跟顏色有關的知識。到3ds Max下拉選單的Customize / Preferences / Color Management。出現畫面說介面已經搬家了,請到Main Menu > Rendering > Color Managment。因為我習慣用Gamma Workflow,所以就選這個。但是比較新的流程是OCIO。如果你選了OCIO那麼在VFB中也要選OCIO,這個下一步會講。
這篇是延續上一篇談海洋的材質(Ocean shader)。這一次我們要介紹的是更度假風,具有馬爾地夫感的海洋材質。顏色更淺,帶一點藍綠色。
這張圖,是我在2017年10月所製作,用於Phoenix FD教學文件。仔細看,左上角還留著一個V-Ray的浮水印。說實話,當時覺得那個浮水印有點礙眼。畢竟我那時已經加入Chaos Group一段時間,照理來說應該使用的是正式授權的軟體。更何況,我的工作內容正是幫助推廣公司的產品,因此移除浮水印應該是再合理不過的事。
當時我採取的解法(當然不是每次都這樣做)是避開主畫面,把畫面裁切掉浮水印的部分,讓成品看起來乾淨些。
這個小困擾的轉機,是在Phoenix FD的team lead——Svetlin Nikolov——介入後才出現的。他主動協助我申請Chaos的正式授權帳號,將我的軟體授權升級為正式版本。從那之後,我的算圖終於乾乾淨淨,專注度也提高不少。對於Svetlin的這項決定,我至今仍心懷感激。
但這也讓我思考一個問題:在我加入Chaos Group超過半年的時間裡,為什麼其他主管沒注意到這件事?這不是什麼重大的技術瓶頸,卻是一個明顯且可以馬上改善的小問題。若能早點處理,無論對我這個創作者,或對外部看到這些示範作品的使用者,都是加分的。
我始終相信,好的管理未必是什麼令人驚嘆的大刀闊斧。反而是那些看似細微、基礎的小事,若能用心做好,就能讓團隊成員有更大的發揮空間,進而一步步推動產品品質的提升。這些微小的行動,正是組織往前走的重要力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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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享一個簡單的小技巧,或許不是每個人都注意過。
這是用 Phoenix FD 模擬的雲朵,原本我使用 V-Ray 的 Sun & Sky 來打光,但後來想讓光影效果更接近真實,因此改用了 Cosmos 裡的戶外 HDRI 做照明。
我特別想強調雲的 Forward Scattering(也就是 Phase Function 的數值為正時的效果),所以 HDRI 裡的太陽方向必須與攝影機方向一致。
那麼,怎麼樣才能一次就把這個方向對齊呢?
2019年5月19日,是Chaos所舉辦的 Total Chaos 大會最後一天。我想把握在保加利亞的最後六個小時,計劃前往購物中心挑選些紀念品。於是詢問了身邊同行的朋友是否有興趣一起到處走走,結果大家都有各自安排,只好獨自出發。原本我已經選定了一家商店,沒想到計程車卻陰錯陽差地在一個完全不同的地點讓我下車。正當我疑惑之際,眼前竟是一座擺滿戰車的公園——我眼睛一亮,立刻走近一探究竟。走近一看才發現,不得了,這竟是保加利亞國立軍事歷史博物館(Национален военноисторически музей)!
前幾天有網友問我,是如何學習渲染與算圖的。這個問題範圍很大,但我簡單分享我的學習經驗。
渲染的本質就是一種「虛擬攝影」,本質上是在電腦裡拍照。因此,學習單眼相機的操作、練習攝影,能幫助你更理解光圈、快門、ISO等專業概念,甚至對後製與LUT調色也會有更直覺的認識。此外,攝影還涉及照明,而燈光是決定渲染品質的關鍵之一。
這部分的範圍很廣,過去的學習資源較少,而現在則是多到讓人無從選擇。我推薦幾個經典的 V-Ray 教學影片:
Gnomon - Global Illumination Interior / Exterior VRay Lighting:這部教學 DVD 以高架橋與室內浴室場景為例,詳細介紹了全域照明與燈光設置的核心概念。
Viscorbel - Old N Dirty Vray Materials:Viscorbel 是我認為史上最優秀的 V-Ray 教學之一,特別是在材質與小尺度場景的細節表現方面。他的例子清楚且實用,還涵蓋了程序性舊化技術。
Grant Warwick - Mastering V-Ray:Grant Warwick 擅長製作極度寫實的材質,但他的設定有時過於耗資源,更適合靜態渲染,而非動畫製作。
以上這些 V-Ray 教學資源曾經是市場的佼佼者,但有趣的是,這些作者如今已不再活躍。這讓我想到 cebas 的 thinkingParticles——曾經輝煌一時,最終也逐漸淡出市場。同理,V-Ray 也未必能永遠保持領先,尤其是當管理層更替、技術發展變遷後,市場格局可能會改變。
因此,回歸到最核心的學習重點:只要你掌握攝影、燈光、構圖與色彩的基本原理,無論使用哪款渲染引擎,都能快速上手,靈活應用。
在 2019 年5月份,Chaos Group於 Total Chaos 大會前 2 至 3 個月 發出邀請,邀請我參加這場業界盛事。Total Chaos 可視為 V-Ray 版的 SIGGRAPH,匯聚全球 CG 專家與用戶,共同探討最新技術與應用。大會內容豐富,包括專題演講、社交聚會,以及 Chaos V-Ray 的原廠認證考試,該考試分為一般認證和專為講師設計的進階認證。
Total Chaos 2019 在保加利亞首都索非亞(Sofia) 舉辦,整體活動組織得相當成功,我也十分感謝 Chaos 的邀請。當時,Chaos 在中國的技術由韩世麟老師負責,而台灣則由我負責。韩老師是一位備受尊敬的 V-Ray 專家,他的網站不僅提供技術翻譯,還有獨到的見解,對於中文圈的 V-Ray 用戶來說是非常重要的資源。
儘管我已是台灣第一位 V-Ray 認證用戶,但這次我並未參加這次的認證考試。我的觀點一直是——CG 最重要的是作品,而不是證書。畢竟,參加認證課程需要額外的時間和金錢投入,對真正的專業能力影響有限。
這次大會中,一位來自台灣的同行參加了 V-Ray 講師認證考試,卻向我抱怨了一件事。他問我:
「赵树森是不是你的同事?」
當時,我回答他「不是」(當時赵還不是Chaos的員工),但他接著說,自己對中国人赵树森的行為非常不滿。他指控赵树森在講師培訓課程中途離席,直到最後頒發證書時才現身,最終卻順利取得 V-Ray Mentor 資格。他認為這種行為嚴重影響了 V-Ray Mentor 的公信力,因此特地寫信向 Chaos 的教育認證部門提出抗議。
當時的我並不在意,畢竟當時赵树森並非我的同事,而站在 Chaos 的角度,他們仍然賺到了培訓課程的費用。但回頭來看,這件事實際上反映出了一個更深層的問題——Chaos 在選才上的標準與價值觀。
後來,我在 2024 年 5 月 遭到 Claudio Meireles 突然解僱,卻保留中国人赵树森在Chaos的職位。這件事讓我對 Chaos 的人事決策產生了更深的疑問。Chaos 無法留住像韩世麟這樣真正有實力、有貢獻的專家,卻容忍像赵树森這樣投機取巧、鑽漏洞的人,這確實令人遺憾。
從這次事件可以看出,企業文化決定了公司的未來。當一家公司更在意短期收益,而忽視了長遠的專業誠信,最終受影響的不只是個別員工,而是整個品牌的信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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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3年4月13日至16日,我第一次來到保加利亞的首都索菲亞。當時,我還在卡達半島電視台(Al Jazeera)工作,從中東飛往保加利亞並不算太遠。途中經過伊斯坦堡轉機,而這趟旅程的目的,是受Christophe Cot之邀,前往Chaos Group總部參加V-Ray認證考試。這趟旅程中,有一天安排了與當時的CEO——Peter Mitev的面試,但這部分的細節,我會留待另一篇文章再談。
2024 年 5 月 17 日,我的主管 Claudio Meireles 在視訊會議中正式通知我遭到裁員。他在會議中表示,自己前一晚輾轉難眠,戰戰兢兢地準備這場談話。然而,幾分鐘後,他卻坦承,早在半年前(2023 年 11 月 17 日左右),上級主管(他未透露具體身分)便已經決定裁撤我的職位,而他選擇隱瞞這件事,直到當天才對我說明。
這代表什麼?
身為直屬主管的 Claudio 刻意隱瞞長達半年,不僅未提供內部轉調機會,甚至沒有讓我有時間提前規劃未來。他對下屬的欺瞞,不只是缺乏誠信,更完全背離了一位主管應有的專業責任。如果管理層無法為團隊爭取應有的權益,員工又憑什麼全心投入工作?
不過,這次裁員並非毫無徵兆。回顧過去半年,我發現公司內部對我的權限與職能發生了多起異常變化。這些變化看似獨立,卻在裁員決定生效前層層疊加,成為不容忽視的訊號。希望這些觀察能幫助職場同行與前同事,在類似情境中提高警覺。
首先,為何仍使用舊名 Phoenix FD 而非 Chaos Phoenix?從搜尋引擎優化(SEO)的角度來看,"Phoenix FD" 的辨識度遠勝於單一的 "Phoenix"。同理,"Chaos Group" 也比 "Chaos" 更具專一性與識別度。當用戶在 Google 搜尋 "Chaos" 時,結果往往充滿無關內容,導致資訊檢索的混亂。這同樣適用於 Phoenix FD 的命名問題。
然而,名稱僅是表層現象,更值得關注的是 Phoenix 在功能層面上的發展方向。目前,以下幾項功能亟待優化,以滿足用戶實際需求: